老爷,他就是那郦靖宁!”一旁的姜二夫人赶忙接话说道。
姜老夫人、姜安谋,还有他们口中所谓“受害者”姜倩,此前都未曾见过郦靖宁,听到这个名字,皆是面露惊讶之色。
姜安谋更是瞬间变了脸色,指着郦靖宁怒声道:“你就是郦靖宁,就是你坏了我女儿的大好姻缘!”
郦靖宁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说道:“二老爷慎言。那曹兴昱犯下的可是滔天罪行,已然被官家亲自定罪,是罪大恶极之人。官家仁慈宽厚,才没有株连二老爷一家。但若是您再有如此不当言论,万一传到官家耳中,那可是忤逆圣意的死罪!”
“老爷!”
那姜二夫人一听这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伸手拉了拉姜安谋的衣服,眼神中满是惊恐。
姜安谋被郦靖宁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嘴唇颤抖着,“我···我···你”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厅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又微妙。
上首的姜老夫人,这时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冷漠:“郦公子今日来我姜府,不知有何贵干?”
郦靖宁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开口道:“姨父多次跟我提及,说在老夫人您的精心管理下,这姜府上下井然有序,乃是汴京城中首屈一指的簪缨世家。”
说到这儿,他的目光缓缓扫视了一圈在场众人,眼神陡然变得冷冽起来,“但今日亲眼所见,在我看来,这姜府礼度全无,如此下去,怕是死期近在眼前了。”
听了这话,那姜安谋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目圆睁地吼道:“黄口小儿,竟然口出此等狂妄之语,来人,给我将他打出府去!”
一旁的姜湛赶忙站出来,张开双臂护着郦靖宁,大声说道:“二叔,宁哥儿乃是朝廷的举人,你要是敢打他,就不怕官府问责吗?”
姜安谋被气得手指不停地颤抖,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时,姜老夫人语气愈发冷淡,质问道:“郦公子为何要如此诅咒我姜府?若是不说明白,老身虽然打不得你,但也定要告上朝廷,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主次颠倒,长幼不分,这难道能算得上是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