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目光中透着兴奋,“今日看了他这篇驳斥谬论的文章,再加上此番谏言,朕才明白,这分明就是我大宋未来的宰辅之才啊!”赵恒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
“郦靖宁不过是束发小儿,如何能当的起皇兄这般夸赞!”荥阳公主担心过犹不及,于是主动开口道。。
“自然当的起,”赵恒微微摇头,目光坚定且满含深意,“这天下能敏锐察觉到问题所在的人,确实不在少数。然而,能想出切实可行解决办法的人,却是百里挑一。
可即便在这百里挑一的人当中,有勇气得罪各方势力,毅然决然去解决问题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极其难得。”
他微微踱步,神色凝重,继续说道:“想那隋唐时期的门阀,势力盘根错节,对朝政民生危害极大。
而如今这学阀,亦是天下之害,可敢于直面此事,大胆直言的,到今日为止,唯有这郦靖宁一人啊。”
“那皇兄心中可有决断?”
荥阳公主一脸关切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赵恒,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探寻出一丝端倪。
“自然,”赵恒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若是今时今日,朕承认了这所谓的‘祖制’,恐怕他日我赵氏天子便会如同那东晋的司马氏一般,沦为傀儡,任人摆布。”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皇兄明日可有办法?郦靖宁只对我说什么,用‘祖制’打‘祖制’。”荥阳公主看着赵恒,面露疑惑,把郦靖宁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给赵恒。
“哈哈哈,这小子是在考验朕?”赵恒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欣赏。
“好了,你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