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靖宁脚步匆匆,朝着荥阳公主府的方向快速走去。
冬日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可他却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满心都被长兴侯府的案子以及自己当下的困境占据。
他一边走着,心中一边不停思索着:“还是因为实力不足啊,若是自己年纪再大些,能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又何必将希望寄托在荥阳公主身上,也就不必如此被动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原本,郦靖宁是打心底里不想过多地与荥阳公主府有牵扯。在他看来,与荥阳公主走得太近,虽可能获得一时的便利,但也会陷入复杂的关系网之中。
可如今这些接连发生的事情,却像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不得不做出违背本意的选择,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虚伪的小人。
一方面接受着荥阳公主府的好处,享受着崔明月带来的便利,可另一方面,他又在心里想着如何与荥阳公主府划清界限,仿佛自己只是在利用他们。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郦靖宁内心十分煎熬,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真是个渣男!”
然而,骂归骂,现实的困境摆在眼前,他又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为了给长兴侯府案中的无辜受害者讨回公道,为了阻止曹兴昱逃脱罪责,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寻求荥阳公主的帮助。
此刻,他只希望荥阳公主能够看在崔明月的份上,或是出于对公义的考量,出手干预此事。
想着想着,荥阳公主府的大门已然出现在眼前,郦靖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朝府门走去。
荥阳公主府的门房,倒是没有如郦靖宁担忧的那般趾高气昂地为难他,见他前来,门房迅速小跑着进去通传。
没过多会儿,秋棠便迈着轻盈的步伐从里面缓缓走出,笑意盈盈地对着郦靖宁福了一礼,说道:“郦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便领着郦靖宁往荥阳公主待客之处走去。
郦靖宁跟着秋棠进入屋内,一眼便瞧见荥阳公主正独自慵懒地坐在软榻之上,手中捧着一本书,似乎正看得入神,仔细一瞧,竟是刚刚出版的《三国演义》。
“公主,郦公子到了!”秋棠再次福了一礼,脆生生地开口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