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众人毫不犹豫地冲进了侯府。
进府后,郦靖宁下意识地悄悄挡在崔明月前面,如同一座坚实的盾牌。
崔明月看着郦靖宁的举动,心中不禁暗忖:“话本里说的果然没错,对男子示之以弱,才能激发男子的保护欲。”她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一行人缓缓朝着侯府深处走去,然而,当他们来到前厅时,却发现这里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几个侍女和老仆,神色慌张地四处奔走。
郦靖宁见状,赶忙上前拦住一个惊慌失措的老仆,语气焦急地开口问道:“老人家,长兴侯和皇城司的上官都去哪儿了?”
“这位贵人,皇城司在后院挖出了许多尸骨,说是要抓小侯爷回去,老爷他们都在后院呢!”老仆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说道。
郦靖宁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好。他急忙转头对姜湛喊道:“表哥,速去后院。”
姜湛听闻,如同听到冲锋的号角,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后院跑去。
郦靖宁此时回首望了下崔明月,一脸担忧地开口道:“郡主,后院恐有危险,郡主还是在此稍侯吧!”
但崔明月却是二话不说,忽然伸手拉住郦靖宁,拉着他就往后院跑。
等二人气喘吁吁地跑到后院时,郦靖宁一眼就看见余七正与一名中年男子对峙。从那男子身上散发的威严和众人的态度,郦靖宁猜测此人应该就是长兴侯。
就在这时,只见长兴侯双眼通红,如同发狂的野兽,忽然举起长剑,就要朝着身旁之人刺去,那狠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郦靖宁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怒道:“竟敢滥用私刑,草菅人命!?”
他心急如焚,快速扫视了一下四周,而后目光落在了崔明月手中的长弓上。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郦靖宁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了。他一把拿起崔明月手中的长弓,顺势握住她的手,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他迅速搭箭上弦,用力将弓拉成满月状,而后利箭如流星般射出。
此时,长兴侯执剑就要刺死身旁之人,余七等人见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阻止。然而,中间却有许多护卫如同一堵人墙般阻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