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赵佶,虽在治国理政方面一塌糊涂,给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但他所创造的瘦金体,那独特的风格,笔锋瘦挺爽利,运笔灵动快捷,犹如金刀铁划,堪称书法一绝。
如今自己身处这个世界,未来还会不会出现赵佶这个人都未可知。
为了不让如此绝妙的书法技艺失传,郦靖宁觉得,自己这个“老祖宗”只好当仁不让地把这门艺术传承下去了。
就在郦靖宁和郦五在屋内温馨谈笑之际,屋外的街道上,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行人身着利落的服饰,正朝着郦宅的方向匆匆赶来。
姜湛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身姿挺拔,缰绳在他手中随意地晃动着。
他扭头看向身侧的余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戏谑的笑容,开口问道:“余兄,我和妹妹来看望表弟,你又是为何而来啊?”
在郦靖宁未点明余七对姜似的心意之前,姜湛就像个没开窍的傻小子,懵懵懂懂的,单纯地觉得余七为人热情,爱仗义帮忙。
可自从郦靖宁挑破那层窗户纸,姜湛瞬间如梦初醒,这才明白余七分明就是那个想打自家妹妹主意的“小野猪”。
从那以后,姜湛便像只警惕的小兽,对余七严防死守。
可让他倍感无奈的是,自家妹妹似乎对余七有着别样的好感,这让他怎么也想不通。
余七同样骑在一匹黑色的马上,听到姜湛的话,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姜兄,我可是皇城司的司尉,这汴京的治安都归我管呐。你们此番出门,我自然得过来保驾护航呀。”那语气,那神态,活脱脱一副死皮赖脸,笃定姜湛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此时,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车厢内,暖炉散发着柔和的热气,姜似静静地坐在里面,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狐裘,更衬得她肌肤胜雪。
听到余七的话,她微微出神,心中暗自思忖:这厚脸皮的样子,倒是和前世……
“小姐,这余司尉好厚脸皮啊!”
一旁的丫鬟阿蛮忍不住嘟囔起来,她柳眉轻蹙,脸上满是嫌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