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习过武呀?”
郦靖宁微笑着点点头,谦逊地回答:“确实习过武,不过也就是在家中自己练练,没见过什么大场面。”
“这有啥碍事的!汴京可是藏龙卧虎之地,奇人异士多了去了。到时候表弟你就跟我混,咱哥俩一块儿习武!”
姜湛拍着自己的胸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仿佛汴京的武林高手都跟他称兄道弟似的。
这时,姜似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哥哥,这表弟又不像你,是要走袭爵这条路子的,习武又有什么用呢!”
郦靖宁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琢磨:这宋朝袭爵的规矩如此严格吗?听姜似这意思,袭爵好像还得考核武功?他心中满是疑惑,却也不好贸然多问。
而后,姜似转过头,目光盈盈地看着郦靖宁,温和地问道:“看表弟这气质,想必应该是走科举之道吧?对了,我只听父亲他们叫你宁哥儿,还不知你的全名呢。”
郦靖宁赶忙恭敬地回答:“表姐所言极是,我正是为了求学才千里迢迢来到汴京。小弟方才疏忽了,忘了通名,小弟全名郦靖宁。”
“郦靖宁!!!”
听到这个名字,姜似心中仿佛投入了一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心中暗自思忖:他真的是那个郦靖宁吗?这怎么可能呢?
我记忆中的郦靖宁,是在来年春闱中一举夺魁,而后仕途顺遂,平步青云。
可眼前这个表弟才十五岁呀,就算再怎么聪慧过人,也绝不可能明年就春闱夺魁吧?
应该只是重名而已……
郦靖宁看着姜似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一副思虑万千的模样,心中不禁想道:我这个表姐,心思似乎颇为深沉,不像姨父和表兄那般单纯率直。
旁边的余七将姜似的神态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暗着急,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这姜似该不会是看上她这个表弟了吧?也不知道那信中到底写了什么,该不会是郦家来求亲的吧?
就在这时,姜安诚放下了手中的信。他先是看向姜湛,略带责备地说道:“你妹妹说得没错,宁哥儿聪慧过人,你带着人家习武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