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直勾勾地偷偷看着郦靖宁,连眨都不眨一下,眼中满是倾慕之色。
郦靖宁身处姜府,礼节上实在不好对姜二夫人的问话置若罔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温和而不失分寸的笑容,缓缓答道:“在下此次来汴京,是为了准备参加春闱。”
“春闱?莫非郦公子已经是举人了?”姜二夫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稀罕事。
她虽常年被困于深闺之中,但对科举考试的艰难程度却也有所耳闻,知晓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无数人皓首穷经也难以跨越。
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竟已然过了州试,成为一名正儿八经的举人,怎能不让她感到震惊。
随即,她心中暗暗咬牙切齿,暗自思忖:“这么优秀出众的郎君,怎么就不是我家的外甥,偏偏是大房那头的呢。”
不过,她面上依旧堆满了笑容,紧接着连忙追问道:“那不知郦公子如今可否婚配啊?”
这话一出口,仿佛一道电流穿过,她身后的姜俏和姜佩顿时竖起了耳朵,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两人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心中小鹿乱撞,不约而同地想着:虽说这郦公子看着不似富贵人家出身,但倘若能与这般气度非凡、容貌俊朗的郎君有所牵连,哪怕只是为奴为婢,似乎也心甘情愿。
“弟妹,如何能问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姜安诚带着姜湛急匆匆地赶到了。姜安诚刚好听见姜二夫人的这句问话,赶忙出声阻止,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姜二夫人被这一喝,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的红晕,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神色。
她赶忙对着姜安诚恭敬地福了一礼,姿态优雅却难掩一丝慌乱,说道:“大哥,我这也是一心想着帮大哥好好招待客人呢。”
说罢,她眼神示意身后的众人,带着她们匆匆离去,脚步略显急促,仿佛想要尽快逃离这尴尬的场景。
姜二夫人走后,郦靖宁赶忙上前,恭敬地行礼道:“见过姨夫。”
“好孩子,好孩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姜安诚满脸笑意地看着郦靖宁,眼神中满是慈爱。
而后,他没好气地转头对姜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