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继位以来,简直狂妄至极,不仅公然毁弃汉姓,还撕毁之前签订的盟约,连年进犯我朝边境,所作所为,实在是罪大恶极!”
“哎!”
赵恒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这西贼如此猖獗,可朝中竟有那么一批臣子,居然上奏说西地贫瘠,主张不战而退,要把那片土地拱手让给西贼。真是荒谬至极!”
此时,殿内气氛略显凝重,众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忧虑之色。
荥阳公主心里暗暗琢磨,这朝中如今弥漫的怯战之风,究其根源,还得怪自己这位皇兄。“檀渊”之战后,皇兄对外敌一味退让,对内部又大力打压武臣,如今武臣的地位与开国之时相比,简直是一落千丈。
不过,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说道:“皇兄在西北的部署周密妥当,那西贼不过占据几州之地,与我大宋抗衡,无疑是以卵击石。过完年之后,想必很快就会有喜讯传来。”
“是啊,舅舅,父亲他肯定能把西贼打得落花流水。”崔明月也在一旁帮腔,语气中满是对父亲的信任。
“哈哈哈,明月说得在理。”
赵恒笑着看向崔明月,又道,“明月如今都出落得亭亭玉立了,荥阳,你可有给她招婿的打算呀?”
崔明月一听,脸微微一红,急忙把目光投向母亲。
荥阳公主见状,开口说道:“今日进宫,荥阳正想跟皇兄说一说这件事呢。”
“哦,是何家的子弟···”
赵恒刚要追问,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位内侍神色匆匆地走进殿来。赵恒和荥阳公主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陛下,雷都知进宫来了,说是有万分紧急的要事向您禀奏。”内侍躬身说道。
“何事?”赵恒皱了皱眉,问道。
内侍赶忙上前,凑到赵恒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只见赵恒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十分难看,他声音低沉地说道:“速速让雷敬他们去偏殿。”
说完,他也顾不上与众人解释,迅速起身,脚步匆匆地径直往偏殿走去。
留下殿内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又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