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公主一回府,抬脚正要往客厅走去,不经意间瞥见秋棠正脚步匆匆地朝着练武场方向而去。
她当即出声叫住秋棠,疑惑地问道:“你不在客厅好好侍奉郦先生,往练武场那边跑做什么?”
“启禀公主,”秋棠赶忙停下脚步,转身恭敬回话,“您走后没过多久,郡主就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了,而后不由分说,拉着郦公子就往练武场去了。”
荥阳公主一听这话,心头没来由地涌起一股埋怨:怎么自己这边为了他的事忙得脚不沾地,东奔西走,他倒好,竟在府中优哉游哉地与自己女儿谈笑风生。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可把荥阳公主自己吓了一跳。
她心里暗叫不好,赶忙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一下有些纷乱的思绪,开口问道:“他们去了多久啦?练武场那边可有其他人在?”
秋棠和身旁的丫鬟们只当荥阳公主是担心崔明月,怕她与郦靖宁独处有失分寸,于是秋棠忙不迭回道:“去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呢,练武场中还有好些奴婢在一旁侍候着,公主放心。”
荥阳公主听完,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带着众人,不紧不慢地朝着练武场走去。
荥阳公主刚走到练武场,一眼便瞧见郦靖宁正站在崔明月身旁,专注地教她射箭。
虽说郦靖宁并未亲手握住崔明月的手,可两人之间那亲密的互动、专注的神情,在荥阳公主眼中,着实显得亲昵非常。
荥阳公主心中莫名一紧,忍不住连忙开口道:“明月,郦先生!”
郦靖宁听到身后传来荥阳公主的喊声,赶忙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正好对上荥阳公主那张满是忧愁之色的脸。他心中微微一怔,连忙恭敬地开口道:“见过公主殿下!”
荥阳公主看着郦靖宁,神色有些复杂,淡淡地开口道:“郦先生,你的话我都已帮你传给官家了,事情也算办妥。今日天色不早,先生还是早点出府吧!”说罢,她微微转头,给一旁的秋棠使了个眼色。
秋棠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恭敬地为郦靖宁引路。
郦靖宁抬头看了看天色,这才发觉夜幕已然悄然降临,确实不早了。
他心中涌起一丝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