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靖宁神色凝重,言辞恳切地分析道。
“而这些儒生仗着掌握知识,已然形成了‘学阀’。他们今日能借‘祖制’之名迫害百姓,难保他日不会故技重施,拿‘祖制’来欺凌幼主啊!”他的话语中透着深深的讥讽。
“先生,那该如何是好?官家正是忌惮于此啊!”荥阳公主焦急地问道。
“他们拿所谓的‘祖制’为虎作伥,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祖制’去对付‘祖制’。”郦靖宁目光坚定,自信地说道。
“先生何意?荥阳着实没有听懂!”荥阳公主秀眉微蹙,一脸茫然,对郦靖宁这话摸不着头脑。
“殿下莫急,待殿下将在下的进言呈送给官家,我相信官家自有公正的决断!”郦靖宁微笑着安抚道,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先生这打哑谜的模样,还真像《三国演义》里的诸葛孔明啊!”荥阳公主忍不住调侃道,嘴角微微上扬。
“不敢,在下怎敢与诸葛武侯相提并论!”郦靖宁赶忙谦逊地摆摆手,脸上满是敬畏之色。
“好了,我这便入宫,向官家进言。先生就在府中等候吧,这些可都是你给官家的筹码,可不是给我的!”荥阳公主说罢,便急匆匆地准备起身离开。
“殿下···殿下!”郦靖宁想要再说些什么,可荥阳公主已然快步离去,只留下他站在原地。
······
“学阀!?他当真如此说?”
赵恒听闻荥阳公主的转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紧紧盯着妹妹,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没错,皇兄,那郦靖宁就是这般对我讲的。”荥阳公主点头确认,神色认真。
“哈哈哈!!!”
赵恒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宫殿内回荡。
“皇兄为何大笑,莫非是这郦靖宁所言有误?还请皇兄念在他年轻气盛,恕他妄语之罪!”荥阳公主见皇兄如此反应,心中不禁担忧起来,赶忙替郦靖宁求情。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赵恒止住笑声,眼中满是赞赏,“朕之前看他所着的《三国演义》,只道他胸中藏着机谋,日后必是个良臣。”
他微微停顿,拿起郦靖宁所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