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池畔香肌软,恰似太真初浴倦。
绿珠楼下月如练,罗敷陌上月初弦。
人间自有清辉满,不向瑶台借玉钿。”
荥阳公主望着这词,心中暗自思忖:我这过来人听了这词,都不禁有些触动,更何况明月这情窦初开的孩子。这词中情意绵绵,怕是把女儿的心都给勾走了。
她望向崔明月,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感慨:真不知年轻时遇到如此优秀之人,对女儿而言究竟是福是祸!
崔明月见母亲叹气,以为母亲还在为郦靖宁的事生气,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母亲,郦郎君不是有意惹你生气的,他最后不是接受了你说的千金之约嘛!你就别生气了!”
“郦郎君!郦郎君!你倒是叫得亲热,我看你是恨不得把‘郦’姓都去掉,直接叫人家郎君吧!”
荥阳公主看着女儿那副护着郦靖宁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佯装生气地说道,“女儿家要矜持,你是本宫的女儿,大宋的郡主,什么样的男子配不上你,可别为了个男人就委屈了自己!”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眼神中满是疼爱。
“女儿知道。”
崔明月一改在郦靖宁面前的羞涩模样,眼神坚定而直白地说道,“我并非委曲求全,只是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了。
要是我不表明心意,日后他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秋棠迈着轻盈的步伐从楼下上来,走到荥阳公主面前,福了一礼,恭敬地回禀道:“公主,派去吏部和户部的人回来了。”
“哦,如何说,这郦先生的身世可有疑点?”荥阳公主神色一凛,连忙问道。
“禀公主,郦先生在吏部和户部的告身上,并无疑点。
郦先生确实是从小长于洛阳,乃是洛阳富户之子,家中父母健在,另外有一位姐姐,一弟四妹······”秋棠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母亲,你为何要派人去调查郦郎君?”崔明月还没等秋棠讲完,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此等大才,本宫自然要调查清楚,才能举荐给皇兄!”
荥阳公主理所当然地说道,她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庄重,透着一股皇家的威严,“而且要迎娶本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