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缓缓走向朝堂。
他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眼神中透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朝会正式开始,大臣们整齐地分列两旁,身着朝服,神色各异。赵恒坐在龙椅上,心中仍对梦中之事放心不下,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近日,各国边境可有异动?”
此时,朝廷的枢密使,英国公张惟正从队列中站出,他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拱手行礼后,声音洪亮地说道:“启奏陛下,近期各国边境兵马并无异动,一切如常。”
赵恒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并未因此放松多少,而是严肃地说道:“命各地务必严加巡防,不可有丝毫懈怠。
“是!”
张惟正虽心中疑惑这位平日里沉迷神佛的官家为何突然如此关心边境之事,但还是恭敬地领命。
就在这时,一位身形微胖的大臣从队列中站出,他正是寇准。
寇准表情严肃,神色中透着忧虑,大声奏道:“陛下,国家首要,在于储君。如今局势不稳,还请陛下下旨,招七皇子回京,以安民心!”
赵恒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位干练的大臣立刻站了出来,此人正是萧钦言。
萧钦言目光锐利,言辞犀利地说道:“陛下,寇大人所言不妥。宫中九皇子乃是中宫嫡出,深受百姓所望,何来民心不安之说!”
寇准一听,急忙反驳道:“萧大人,宫中固然有九皇子在,但九皇子年幼,尚不足以担当大任,又如何能安朝野之心!”
萧钦言冷笑一声,道:“听寇大人的意思,陛下好像已经遭遇不测一般!”
寇准赶忙跪地,焦急地说道:“陛下,臣绝无诅咒陛下之意,只是担心大宋重蹈吕武之祸啊!”
随着两人的争论,朝中寇准一派和萧钦言一派的大臣们纷纷加入,瞬间就开始相互攻讦。
朝堂之上,一时间吵得不可开交,各种声音此起彼伏,原本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仿佛变成了热闹的市井。
赵恒听着大臣们的争吵,只觉得头痛欲裂,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怒道:“好了!一帮朝廷重臣,居然和市井妇孺一样,在这里争吵不休,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