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太大异动,况且我大宋国力强盛,他们想要攻入汴京,谈何容易!”
“官家英明!”
张正随赶忙拱手称赞,而后话锋一转,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官家梦见的幼龙,或许象征着我大宋未来的君主。此梦之意,恐怕是说我大宋的储君,并不在汴京城内,而是在城外!”
赵恒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皱眉,疑问道:“天师认为,可有藩王入京继嗣的可能?”
张正随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惊恐万分,连忙摆手道:“绝无可能!”
“哦,天师为何如此笃定?”赵恒目光紧紧盯着张正随,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
“官家在梦中与幼龙相见,却并无争斗之意,反而让官家心怀牵挂,由此可见,此龙必定是官家的血脉无疑!”张正随神情严肃,言辞恳切地解释道。
赵恒听后,连连点头,口中喃喃自语道:“确实如此,确实如此……那这难道是上天在预示,我当将老七找回来?可老七长于南方,而那幼龙却是从西方而来……”
“官家莫急,此梦乃是吉兆,他日定能解惑!”张正随赶忙劝解道。
赵恒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且作罢。随后,他带着几分怅然,离开了钦天监。
赵恒走后,张正随轻轻招来一个道童,低声吩咐道:“曜儿,你去一趟沈府,告诉沈官人,他所嘱托之事,我已尽数转达。”
“是,父亲!”
张干曜脆生生地答应道,而后忍不住轻声疑惑道,“父亲,我们为何要替这沈万三一介商人做事啊?”
“都是江南客,抱团取暖罢了。”张正随缓缓闭上双目,摆了摆手,似乎不愿再多说。
张干曜见状,不敢再多问,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出去了。
张干曜离开后,张正随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心中默默思忖:这沈万三背后究竟是何人,竟然能知晓陛下的梦境,拥有如此神鬼莫测之能!而自己,已然上了这条神秘人的船,恐怕是再也下不去了……
第二日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淡淡的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整个汴京。
皇宫内,赵恒拖着昨晚被梦境折腾得疲惫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