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贵客从何处而来,与大哥又是怎样论的亲呢?”
“家母苏氏,与贵府大老爷的夫人乃是姊妹,在下从洛阳前来求学,奉母亲之命前来看望姨夫。”郦靖宁依旧不紧不慢地解释着彼此的关系,语气平和,神色从容。
不过,郦靖宁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讲述过程中,这姜二夫人的眼神有些异样。
她的目光在郦靖宁身上游移,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算计,嘴角虽挂着笑,但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原来是大嫂的侄儿呀,长得真是一表人才,钟灵毓秀,只可惜大嫂走得太早,没能亲眼见到你这般出众的模样。”
姜二夫人说完,脸上做出一副惋惜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还抬起手帕佯装擦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可郦靖宁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逢场作戏,假得很。
······
就在郦靖宁在门口与姜二夫人周旋之时,姜府的大老爷姜安诚正在女儿姜似的小院中摆了一场温馨的小宴。
小院布置得十分雅致,四周种满了各种花卉,此时正值花期,繁花似锦,争奇斗艳,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芬芳。
中间摆放着一张古朴的石桌,四周环绕着几张石凳,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美酒。
姜安诚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袍,面容和蔼,眼神中透着对女儿的宠溺。
姜似坐在他的身旁,一袭淡粉色的长裙,身姿婀娜,面容秀丽,眼中透着灵动与俏皮。
姜湛则坐在对面,身着素色锦袍,剑眉星目,透着一股英气。
“似儿,这次退婚的事,总算是遂了你的心愿,你日后可千万别后悔啊!”姜安诚看着女儿姜似,语重心长地说道,眼中满是担忧。
姜似却满不在乎地笑道:“那安国公世子本就贪花好色,名声在外,我才不会重蹈覆辙呢。与其将来受苦,不如早早断了这门亲事。”
说着,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神色坚定,似乎经历过一样。
“妹妹说得对,那安国公府有什么了不起的,等哥哥我努力入仕,定能护妹妹周全。”姜湛在一旁也连忙附和道,他握紧拳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壮志豪情。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