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世界中,老叔一定是出事了。
更何况那场分离还是我的本体分离,让我不得不联想到老叔的安危。
铜镜里的黑影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会把钱一沓沓的给他?
木子?
甲子?
还是芥子?
是因为救老叔,我才给他钱的?
我必须要出去,老叔不能有事!
“白泽,不管你能不能听见,老子这次算赌上命了。”
“你不是觉得我亏欠你了吗,好,这次我要是没气化,你小子别再给我磨磨唧唧,趁早跟我合作。”
“要是气化了,就当还你了。”
“有一天如果你能出去,记得到拉萨的‘冲赛康’,去找一个叫‘十七’的人,告诉他,姜哥交代的事,可以做了。”
心中暗暗的说下这几句话,我从高压线上踏了出去。
后来证明,我的运气不差,赢了。
同时,也彻底建立了和白泽的队友关系。
啧——
你说这人怎么如此的变化无常,难道真的是因为不同意识在操控的原因?
通过这几天的经历,我好像对钱没那么大的兴趣了,心里只惦记着老叔的安危。
什么他妈的天珠天铁,什么他妈的拍卖会。
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碗饭,够吃够喝就行了,挣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要是能暂时逃离出去, 要把钱还给木子。
他们之间的事,我不太想再掺和了,太累了。
当然,凡事也不能说的太绝对,我也不确定当再看到那么多钱的时候,能不能抵住诱惑。
天官赐福
让我彻底想清楚了一切。
我爱的不是钱,而是用玩人的方式赚到钱之后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如果无限放大的话,甚至会吞噬掉老叔在我心里的位置。
说白了,如果不彻底戒掉,我会为了追求成就,追求爽感,亲手陷老叔于危险境地。
“老姜,以后尽量不要骗人了,如果能到金盆洗手的那一刻,就彻底换个行业吧。”
恍惚之前,白泽跟我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