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管,但是你确定修复完之后,他能放过你。”
“那就不是我该考虑的事了,要论起黑吃黑来,我姜炳权还从没怕过谁。”
“呵……”,我笑道:“看来你是要准备出手了。”
“不是出手,是留一手。”
“我已经想开了,如果这辈子,老天爷不给我做好人的机会,那只有下辈子做了。”
“这辈子造的孽,也只能下辈子慢慢还了。”
听后,有心想劝他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主要是我现在不也一样嘛,那有资格再劝说他。
“忠子。”
“你说。”
“当年要不是怕你饿死,老叔说什么也不会带你入行的,我没有旁的手艺教你,总不能让你去街边拉二胡吧。”
“本想着你能安安分分的干好这个店就行了,赚不了大钱,但总归够过了。”
“将来再说个媳妇儿,有家有口的,日子也能红火起来。”
“可惜啊,你有你的道儿。”
“行吧……”
“我也不再劝你,记住一点就好,钱永远都赚不到头,有机会收手的话,还是要考虑考虑自己将来的退路。”
“嗯,知道了。”,我由衷的点了一下头。
“行了,我走了,咱爷们儿之间现在没有任何关系了。”
“外人面前,你该干干你的,我该干干我的,我那你也不要去了,对咱俩都好。”
“老叔……”
我叫了他一声,他没有回应,从口袋中拿出了那串嘎巴啦还给了我,默默的走出了店门。
嘴中还念道着一句。
“子承父业非我愿,心疼小儿从艺难呐……”
……
“诸位,我今天来呢,是特意跟姜老板做交接的。”
“大家都知道,以前这个店是我的,姜老板是我的伙计。”
“以后这‘闭眼通’的招牌,在冲赛康也就没有了。”
“姜老板另立门户,还请诸位以后多多关照,咱们后会有期。”
话毕,老叔让阿刁把门匾摘了下来,爷俩前后抱着那块匾,落寞的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