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眨了几下,转过头,甩去泪花。
“你说吧,让我帮你什么?”
见他开口,我立刻说道:“姜炳权,你应该认识吧。”
“冲赛康的闭眼通,你以前的东家。”
“对,最近他要回黑省老家,我想求你护送他回去?”
“什么,护送?”,嘉措蹙眉问道:“姜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也跟甲子合作了,但是我担心他会用姜老威胁我,所以必须找人将其送走。”
“你和他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要问了,总之是对我很重要的人。”
“你……你不怕我去甲子那告密?”
我摇头,“我相信你不会的,你能为了你阿妈出卖朋友,肯定能明白牵挂的人受威胁是种什么滋味。”
“嘉措,我姜天忠还拿你当朋友,这次,我依旧信你。”
之所以选择他,其实还有一层目的。
如果甲子或者芥子对老叔动手的话,嘉措很有可能提前知道,甚至会成为他们的工具。
与其这样,倒不如我提前说出来,并争取劝服他为自己所用。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
“姜哥,我不能答应你,我阿妈……”
“转院吧。”,没等他说完,我直接打断道,“明天我就让十七联系北京的医院。”
“那里的医疗条件好,既能避免再被威胁,还能接受好的治疗。”
“转院!”
“能行吗,可这钱……”
“我出,只要你答应帮我,去了北京之后的所有医疗费,我全包了。”
这样的条件,嘉措自然是答应了。
他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很久,虽没亲口说声谢谢,但让我察觉出了。
他在悔过
……
第二天一早, 当我来到店门口时,门外已经围上了许多人,老叔和阿刁也在其中。
我挤进去一看,顿时来了脾气。
老叔今天没有戴那副墨水眼镜,看上去很疲惫。
一个戴着黑色藏式小帽的地摊老板,单手指画着正要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