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区别。
他从黑色气团上坐起身,转头看向下面的两人。
“吾乃白泽……”
“你……”
“你怎么……”
老者见状也往后退去,全身都开始哆嗦起来。
“道白,你的阴阳母体找到了吗。”
白泽走了下来,朝无面老者走去。
“白泽,你这是什么情况,我明明已经……”
“已经让我吃了那[兽神]白泽的脑仁对不对。”,白泽说道。
“没错,但是你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为什么还依附在这具皮囊里?”
“因为三年前我就料定了会有今天,你还是老样子,太自负,同时,又太自卑。”
看着白泽离老者越来越近,女人突然挡在了前面。
“站住,你想干什么!”
白泽看向她,“呵,这就是你的阴阳母体的其中一位吧?”
“道白,你太笨了,永远都比不上我,除了会掌控他人气能之外,一点新鲜的招都没有。”
“哼——”,老者上前一步,厉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只保留了白泽的记忆对不对,还知道我叫‘道白’,看来那脑仁的记忆你吸收的不少啊。”
“吸收了多少我不清楚,但是对付你,够用了。”
“我这次回来,明确告诉你,目的就是为了造熵,释放所有的‘实验者’。”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目的。”
“什么?”
“听好了,记清楚。”,白泽伸出一根手指,像是在宣战。
“把你和你的阴阳母体,全都困在熵中,让你们永远生存在游戏中。”
“不要提高产能吗,好啊,那就亲自实验吧,我不会向你一样定期清除记忆,会把你们记忆全都保留下来。”
“让你们带着无尽的痛苦,带着记忆的恐怖,无休止的参与下去。”
“哈哈哈……”
道白癫笑起来。
“桀桀桀……”
“你的口气未免太大了,造熵,或许有可能,但想困住我,呵,痴人说梦!”
“不信,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