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铁门走去,一边走,一边继续说:“怎么样,那你的想法呢?”
白泽也跟着走了过去。
“当然,你愿意帮我,我自然是欢迎的。”
“只是,我劝你还是别太早的认为咱们是合作关系,不然的话,我担心你会被我坑了。”
“呵呵呵……”
话毕,他大笑起来。
“你这太霸道了,也就是说,让我给你白干是不是。”
“呵,随你怎么想,实话说,我根本就不指望你,帮不帮我,全凭你自己。”
“你!”
花子想发火,但很快又压制了下去。
白泽看着他这样,一句话也没再说。
他怎会不知道自己这样太过霸道,只是,为了不受制于人,也只能如此。
况且,两人的路虽然相同,目的也相同,但是,人心隔肚皮,每一步,都不能确保对方会有毁掉自己取而代之的想法。
合作,本身也是一种对抗。
深层次的对抗。
虽表面平静,实则内有暗波。
花子伸手开门,铁门那边,耀眼的白光袭来。
白泽一脚踏出,身后,传来了对方最后的一句交代。
“醒了之后去找阿紫,参加她的游戏,她会告诉你张大帅的事。”
“熵的面积还在扩大,还没有完全重合。”
……
“白泽,白泽。”
猛一睁眼,面前,是阮惜伶有些惊恐的面庞。
“你终于醒来,快看!”
说着,她侧身闪过,露出了身后的场景。
山坡之上,各种建筑交错屹立,昨天的景象还在,而且还多出了不少新的事物。
由此望去,很清晰的可以看到,那些建筑的墙体内,镶嵌着无数新鲜的残肢断臂。
“面积还在扩大,还没有重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阮惜伶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仿佛被这场景完全震慑住了。
缓了数秒,白泽开口问道。
“你的记忆中,一次重合从进入到脱离,最长时间是多久?”
“最长……”
“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