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旧衣服处理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白泽揣好笔记本和那串小金刚手串,趁着还是夜色,又离开了家。
他找了一处少有人来的野外破房子,这个地方算是城市的郊区。
除了有一处野湖会偶尔有人来钓鱼之外,平时根本没人注意这里。
现在已是初冬,钓鱼的人也少了,在这睡觉,只要自己不醒,就不用担心被人叫醒。
收住对白小狸的思绪,白泽重新将自己调整到那副严肃谨慎、冷漠无情的状态,躺在杂草堆上,闭上眼,渐渐积累困意。
这次的逃离,有些在他意料之外。
他不确定完全是因为‘全军出击’中的表现,还是有人刻意为之的给自己安排了这次短暂逃离。
要说短暂逃离的方法,自己已经确定了,就是在大无序中完成小有序的转变。
大无序指熵。
小有序,自然就是指那场‘全军出击’。
自己在亲手淘汰了张大帅这个最后的‘敌人’之后,卡在缩圈完成之前,主动停在圈外,选择自动淘汰。
难道这不算是输了?
算赢了那场游戏?
将小无序转变成了小有序?
因此结束之后,睡觉才能逃离熵?
这些猜想,白泽没有太大的把握,即便跟‘全军出击’中的表现有关,他心中也始终认为,肯定有人在背后暗中操作。
至于目的……
现在更是不好说。
“你来了……”
面前是一扇漆黑色的大铁门,门前,站着托剑提灯的花子。
“嗯。”
“不久前,也是在这扇门前,我亲手把你的那位队送进去的。”
“你是说,苏三妙。”
“对,就是她,我还托她带话给你,也跟她说了很多。”
“哦?”,白泽笑道:“看来现在轮到跟我说了。”
“呵……”
花子把剑放在门口,提着灯走了过来。
两人还是四目相对,只是在煤油灯的映衬下,诡异感加倍呈现。
“主人现在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