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诡异的朝他笑了一下,眼睛看向窗外,似乎在注视着什么东西。
“观众?”
“什么意思,白泽,你今天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
“不好!”
阮惜伶发出了第三次惊叹
“又咋了?”,姜天忠已经被她折磨的有些不耐烦了,“你这一惊一乍的,这次又是啥情况!”
“刚才你没见他说吗?”
“说什么,我现在完全没看懂他在上面演什么戏啊,什么想法…… 什么月亮……”
“他刚才说,‘你不怕被台下的这些观众听见吗。’,我觉得这话很诡异,这不能算是台词。”
“不算台词,什么意思?”姜天忠问道。
“演戏最重要的是拿捏适度,既不能入戏太深,也不能跳出戏外。”
“但是我感觉他现在完全是站在一个清醒角度去演戏,甚至可以说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看戏,他已经完全跳出戏外了。”
“你看他的眼睛!”
姜天忠顺势往台上看去,只见白泽的双眼,那片白色之中,不知不觉间,蔓延出了无数细小的血丝。
“这!”
“来不及解释了,我现在要上去,把他重新拽回戏里,让台戏继续演下去!”
话毕,阮惜伶朝戏台后方飞速跑了过去。
……
“白泽,你在跟我的意识对抗。”
“你的意识,呵……”,白泽轻笑道:“我想你搞错了,此刻的你都是我创造出来的,更别说你的意识了。”
“要不是为了让这台戏继续演下去,我立刻就能让你消失。”
“不过,你的出现也足以说明,你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不然我也不会幻化出一个你来。”
……
八面墙上的黑水早已停止了蔓延,什么字都没有显现出来,而且,周围还传来了阵阵诡异的躁动声。
像是谩骂,嘲讽台上的演员,太不专业了。
戏演到一半,居然罢演了。
姜天忠的手心里攥着自己的一枚铜镜,低头看了一眼苏三妙,仍旧在昏迷。
他已经有了打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