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口闭口的说是为了所有人,为了谁,叫什么,你认识吗?”
“我看你只是享受这种被人当作神灵来敬仰的感觉,至于救他们,只不过是你顺道的事,成与不成的,讨个心安罢了。”
“你!”
苗婉秋好像一下被戳中了软肋,想要解释,可却又无话可说。
一时间,他的脸更红了,右脸颊被扇过的地方,也是愈发的滚烫起来。
他看着白泽,许久未再开口……
“苗婉秋”
白泽说道:“你是怎么把来到这里的人改造了的?”
“[奴人]我能理解,那[兽人]呢?”
“他们的身体为什么能生长出那些奇怪的动物器官,还有,你又是怎么取出他们的脑仁,重新给其寻找到新的脑仁的?”
“[熵]的一切虽然都怪异荒诞,但是,一切也都应该有个源头,哪怕是凭空捏造,也应该有个符合这的合理解释。”
听后,苗婉秋的脸色总算平复了很多,找回了一些颜面。
他好像特别喜欢,自己知道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以此来确保自身高高在上的位置。
“呵,你想知道?”
“对,我想知道。”
“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里好像不方便。”
说着,他指了指四周的墙壁。
“如果你愿意放我出去,我会带你参观我的实验室,更直观的为你展现我的各种实验成果。”
放他出去?
他是想尽快脱离白泽的束缚,只有走出这里,才不会再受到威胁。
“好啊”,说着,白泽站起身,“不过我现在的意识异常的坚定,坚定到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走出去。”
“你说,这该怎么办?”
“这简单。”
话毕,苗婉秋也站了起来,从怀中掏了很久,拿出了一块铜镜。
“我们开一场游戏,人的意识虽然可以包罗万象、坚硬如铁,但是,只要将意识放在一件具体的事上,哪怕是简单的抬一下胳膊,也会成为决定这股意识存在的关键。”
“你只要专心参与这场游戏,无论输赢,我都可以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