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近乎带着哭腔的喊道,祈求谁,可以救救他!
“你到底是谁!”
“我又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非要如此的折磨我!”
“欠的钱!我会还的!我一定会还的!”
“我也不想骗人,我没有办法,我没有办法啊!!!”
他疯狂的拿头猛磕地面,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忏悔的信徒。
嘴中不停的念叨着,一桩桩,一件件,把从小到大,但凡是自己做过的,认为的恶事,全都说了一遍。
可是,没有人听他的忏悔。
楼内,除了自己一声声空荡的回音之外,再无任何的动静。
白泽感觉自己此刻卑微到了极点。
现实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无论何事,他总能以异于常人的能力,冷静的去解决。
然而现在,他才感受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卑微。
卑微到,幻想突然能有‘神灵’的出现,听听他那虔诚的,肮脏不堪的心声忏悔。
无论是释迦摩尼,或是太上老君……
眼下,都可以。
可笑的是,26年的时间里,白泽从未相信过什么‘神灵护佑’,只当那些是招摇过市,骗人钱财的神棍。
撕裂般的疼痛愈发猛烈,额头上的黑色淤青也逐渐鼓了起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疼晕的,与其这样,倒不如……
抬头的瞬间,白泽看到了桌上放的一件密宗法器。
降魔杵
藏民普遍信佛,家中摆放几件佛教的法器也属正常。
咚——
一声猛烈的撞击声,降魔杵落地,上面,黑血溅染。
……
睁开眼,一张模糊的面孔贴了上来。
“龙武……”
白泽虚弱的叫道,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
“你怎么在这?”
他扶着脑袋从地上坐了起来,在确认眼前的人的确是龙武后,又转头看向四周。
还是那个房间,四面全是墙。
煤油灯、洋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