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贵客,我们该走了,剩下的时间留给她自己吧,她有这个权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对她做了什么?”
牛头人也走了过来,站在了两人身边。
“她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刚刚老马已经取下了她的黑血样本,她要气化了。”
“什么!”
白泽猛然站起身,一把抓住了牛头人的衣领,拳头重重的抡出。
“为什么!我的条件是可以不给她铜镜,没必要让她气化吧!”
牛头人没有还手,身体渐渐颤抖,笑声更大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捧腹大笑,前仰后合,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白泽。
“大善人…… 哈哈……”
“你知不知道,刚才下棋时她要害你。”
“你知不知道,那唯一一颗‘免刑棋’被你用了。”
“你知不知道,她其实是想让你受尽酷刑!”
“你知不知道,她也在参与属于她的本体分离!”
“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牛头人越说越激动,伸出双手,弯成爪状,两只硕大的牛眼里布满血丝,全身不住的颤抖。
白泽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
这一切,他早就知道。
不然,梦中他也不会怀疑女奴是队友,还是对手。
他也不会在女奴说出按照他的意思走棋后,再次询问确认一遍。
他也不会犹豫一下,才用那颗白色的‘兵’,吃掉了那颗背面空白的‘黑卒’。
虽然当时没有明确女奴是为了什么,但是,白泽很确信,她在骗自己。
“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什么?”牛头人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
“呵,我不是个善人,比气能,我可能比不过你们,但是要玩心眼儿,我能玩死你!”
“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那你为什么还要装作蒙在鼓里?”牛头人继续追问。
“因为首先我知道,‘利用我’是她的本能,其次,她同样对我也有用。”
“我只是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