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把酷刑次数卡在她被气化的临界点上?”
“你有好多次稳赢的机会,可是你都放弃了,就差那么两步,为什么!”
“你甚至不惜让她走后一步棋,自己甘愿忍受这‘将军’带来的凌迟之痛!”
“贵客,糊涂啊……”
听他这么一说,白泽也清楚了,刚才这房间里的棋局,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他随手拿起一颗棋子,看向整个棋盘。
白棋最后是以‘双卒擒王’的局势,结束了黑棋的气脉。
纵观盘上的剩子以及整体走势,和造梦中的那盘棋完全不一样。
梦中,白泽推‘将’向前,棋子自己退回,推‘兵’向前,没有退回。
他有想过,梦中的棋和这里的棋会是相同的走法,或是相反的走法。
但是,奇怪就奇怪在,梦里,开始是只有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棋艺再高的博弈者,自己和自己下,也会带有主观意识,不可能真正的做到黑白分明。
这就像是左右手打架,两只手都会受伤,但永远不会出现左手把右手,右手把左手拧断的情况。
也就是说,梦中的那盘‘个人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白泽当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既然梦中的自己可以和外面的队友产生声音上的联系,那能不能尝试将队友也拉进来呢?
如果拉进来,是不是就可以脱离铜镜束缚,女奴就可以说话了。
很显然,他猜对了。
女奴不但进去了,也说话了,而且,看她的状态,八大本源,一个不缺。
下棋者有了,接下来就是棋面。
“女奴现在还是队友吗?”
“或者是,对手?”
“这里的输赢,和外面的输赢,到底是什么关系?”
当时,这三个问题困扰了白泽很久。
直到他问了对方两句话。
“你进来之前,我在干什么?”
“你确定是按照我的要求?”
女奴的回答让他把所有的点都想通了。
外面的自己是有思维和行为能力的。
外面看似是自己和女奴一块下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