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的供桌前,抬头看着墙上的大字,愣愣的出神。
对面,南墙根,并排站着神色慌张的两男两女。
四个人,无一例外,全都一动不动的盯着地上那具身穿藏红色散袍,心口处插着一把剑的男人尸体。
“人是我杀的,真要是有‘条子’找来,我个人扛了。”
一个身穿黑色麻衣短褂,右脸颊留有刀疤的魁梧汉子率先说话了。
“别…… 别,哥们儿,说好了咱们五个一块扛的,警察要是真来了,咱就实话实说,是被这孙子绑来的,反抗出于自卫,杀人纯属意外。”
说这话的,是一个脖子和手腕上都戴着念珠的男人,话音虽颤抖,却充满了江湖气息。
“嘿,那小子,别看了,怎么样,你咋说?”
白泽没有回复,若有所思,好像还没从刚才的梦中缓过神来。
他知道,那个梦已经结束了。
可是眼下,依旧不是现实,如果梦醒了,此刻自己应该是躺在床上才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他尝试着闭上眼,一段关于眼前房间的记忆浮现在脑海……
五个人,一具尸体,尸体名叫[引路官],是在五人的联合下失手杀死的。
为什么要杀他?
白泽反复搜索着这段残缺记忆,试图寻找到他们杀人的原因。
可是,最终却只得出了一个荒诞的解释。
“罪大恶极,洗刷罪孽……”
喃语间,他睁眼转身,第一次开口对众人说话。
“诸位!别白费功夫了,虽然我不知道能否称之你们为[人],但是,既然诸位都出现在了我的梦中,而且没有伤害我,那我就可以放心的说接下来的话了。”
一句话,把在场的几人全都搞懵了。
念珠男疑惑的走到近前,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不是,哥们儿,你没发烧吧,怎么满嘴胡话?”
白泽拨开他的手:“我们从一睁眼就是在这房间里,短短几分钟,即便是[绑架],这反差也太快了,咱们居然不问理由的就能把一个人给杀死,想想,这符合逻辑吗?”
“不对吧,刚刚那疯子的话你也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