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可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看看你现在整天的样子,除了神经兮兮,就是想着谈恋爱。”
“你看人家张文强,上了高三以后,整个人都变了……”
他好像准备在电话里就要展开长篇大论说教,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我要当面见他。
“哎,老师。”
“怎么,你说。”
“我想见您一面,拿着这次考试的试卷,您当面跟我说说,可以吗?”
“现在?”
“对,今晚我爸妈说了我很多,我…… 我感觉自己脑子很乱,需要您开导一下。”
“哦…… 是这样。”
电话那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我没有着急说话,依旧装出那副弱弱的样子,准备随时迷惑他。
过了一会儿,那边传来一阵旁边人的说话声,他好像正在和他老婆沟通,说今晚要出去一会儿。
“那什么,苏子砚,你去我办公室吧,我一会儿就到。”
办公室,这么晚了,教学楼早就锁了,办公室怎么进?
不过,我没有疑问,随即同意道:“好的老师,我现在就出发。”
挂断电话,将少量的白霜倒入一瓶矿泉水当中,想了想,剩下的那些我没有拿,藏在了床底下。
收拾好书包,拿着水,我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一片狼藉,两人此刻已经都不在了,估计是各回各屋了吧。
……
街道上,人很少。
对于北方多数的小县城来说,冬天,只要超过晚上的七点钟,路上几乎就已经看不到人了。
我骑着电动车往学校赶去,这所学校算是县里的重点,今天是周六,学校没有晚自习,因此这个点,估计没有旁人。
等等
我停下车,看着前方的绿灯,没有通行。
马千里让我去他办公室,是个幌子……
他在骗他老婆,教学楼已经锁了,此刻,唯一可以进出的,只有宿舍。
教职工宿舍
怎么办,还去吗?
我感觉自己好像又开始分裂了。
苏子砚,你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