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白泽,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当时我也是情急之下想出的损招。”
“那老东西心眼太多,而且,我寻思你一直没有醒过来,说不定参与了分离就能醒吧。”
“姜天忠!”
白泽突然大声喊了一句。
“你自私我能理解,人都是自私的,我不怪你。”
“我说的是在此之前,我还在那藏式小楼里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拉我进入了分离游戏中。”
“而且,那应该不是你的本体分离吧,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对不对,为了试探自己的气能还在不在。”
听后,姜天忠怔了一下,承认道:“你…… 你怎么知道的,当时你明明没有醒啊?”
白泽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当时那种窒息感让他记忆犹新。
“上吊滋味你是没体会过吧,我想那场简单的分离,最后是在我被吊着的情况下才结束的,对吗。”
见对方没了动静,白泽缓和了一下语气。
“行了,这就算是我帮了你了,今天你的收获想必也不少,我们分道扬镳吧,我没有把握跟你这种合作。”
话毕,白泽没有再管他,独自一人朝着东南方向走去。
……
斗兽场
此刻已经成了无数建筑穿插在内的模样。
内部,除了最里边的那座拳台之外,其余的,都已乱码消失。
纸衣陈明从拳台上跳了下来,看着面前装满黑水的六个铁匣,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转头看了一眼观众席,虽然没有了座椅,没有了铁网,但那些看客们还在。
有的镶嵌在墙里,有的穿插在柱子中,他们表情冷漠的注视着陈明,脸上早已没了白天那种激动的神情。
“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呵…… ”
“算了,还给你们吧……”
伴随着一声长叹,他站起身,招魂幡一扫,全部铁匣朝着那些看客们飞了过去。
沙沙沙——
陈明抖了抖自己身上这件已被血色溅染的纸扎衣服,迈开轻飘的步子,缓缓朝着斗兽场外面走去。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