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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面人上前一步,侧过身来,正对棋盘上的‘楚河,汉界’。
“补充完毕,贵客无权提问,黑棋先行,双方猜拳决定位置!”
听后,白泽看向男性[奴人],两人同时伸出了一只手。
[奴人]:剪刀
白泽:石头
“双方请入座,分离开始!”
随着马面人的话喊出,白泽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奴隶,发现她还在吮吸着手指。
“你会不会象棋。”
奴隶抬头看向他,呆滞的笑起来。
“额!”
“好,你是我的奴隶,听我的命令,不惜任何代价,赢回你的铜镜。”
“额!”
……
棋盘上,每一颗子严阵以待,此刻,它们就如同一个个即将出征的战士,身上藏着杀敌的快刀,身后有着需要被保护的主帅。
白泽闭着眼睛,气定神闲,呼吸间似有颤抖,但这颤抖,不像是恐惧。
象棋,他还是有些研究的,虽谈不上精通,但做到‘一眼观三’,尚有余力。
只是眼下这盘棋,不仅要防御对方,也要注意身后,稍有不慎,自断后路。
“朋友”
男性[奴人]说话了。
“不要考虑了,这是她们的命,她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气化,现在能为我们做些有价值的事情,这是好事。”
“对于她们而言,也是一种解脱,不是吗……”
“你话真多!”
白泽打断了他的话,直接提手落子。
炮二进七
见状,对方瞬间蹙眉。
这样的开局属实有些让他意想不到,上来就丢失了一个‘马’。
落定之后,白泽翻转过来那颗被吃掉的‘马’,只见上面画着一个人,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分开的人。
“白方输子,中级酷刑,腰斩!”
“呃啊——”
随着马面人说话,只听身后传来了一声凄惨的喊叫,与之伴随的,还有骨头断裂,血肉横飞的声音。
白泽转头了一眼那景象,奴隶挣扎在黑色的血泊之中,上下分开,两条腿虽然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