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陈希的动静,这位勤恳温柔的中年女子热情的招待着,面上带了几分腼腆,“公子你醒了,昨晚休息得怎么样?我们这乡下条件一般,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请公子多多见谅。”
说话间那个温柔而坚强的身影提着一壶热水走来,沏上一壶热茶,把茶碗干干净净地擦拭了一遍,其实那个茶碗已经很干净了。
沉默着坐下,陈希道了一声谢,清澈的茶水倒映着他的面容,一抹怒气爬上他的眉宇,这与环境无关,是他自己心中升起的怒火。
茶杯停在空中,福生的母亲不着痕迹地攥着衣角,试探性地看了一眼陈希的表情,欲言又止。
这一举动让陈希从怒火中醒来,他自然的喝了一口茶,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福生母亲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些纯粹而又质朴的人便是如此,明明没有义务去照顾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却总是尽自己所能招待,甚至还会因为没有好东西而感到自责。
这是病,得治!
陈希在心里说了一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总会因为这些而感到心酸和感动。
他宁可这些人自私一点,对自己好一点,这样他心里总会得到一点自欺欺人的宽慰。
放下手中的茶杯,陈希来到厨房看着正在做早饭的福生母亲,又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水缸,拿起旁边的水桶把水缸盛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