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
如此一想,武尹觉得心情通畅,原来粗鄙的只有冯剑南一人啊。
至于冯剑南则不甚在意,望向沉思的秋白,“秋白,这天目是什么东西?”
木大师神色负责,秋白同样沉吟了片刻,随后说道,“五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我们便是吃了天目的亏。”
思绪拉远,仿佛回到了那场惨烈的战争,遍地的尸体,野兽低吼着撕咬着,残破的战旗被鲜血染红,倒在沙场上,残阳的余晖散尽,带着战士的悲凉走进黑夜。
每次想起,秋白都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坠进了无边的黑暗。
“五百年前,我在南部战线厮杀,也还那一战让我得到了狱主的青睐。”武尹神色复杂,既有发迹的回味,也有满目的悲凉。
五百年前!大祭司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些大人每一个都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啊。也对,法相强者寿元以千载计,五百年还不到人生的一半。
想到这里,大祭司不觉得自己向对方行礼有何不妥。
只听见秋白继续说道:“那时我在燕州城,跟着那位身边,也正是那时候我才知道,我们在北部的失利并不是出了叛徒,而是对方有一位精通天机之人。”
“那人同样开了天目,正是借着天目才预测到了我们的行军方向以及战力配置,后来那位派人暗杀,但多次被对方察觉,我们损失惨重。”
“最后还是那位接着皇朝气运遮掩,才成功击杀那名精通天机之人。”
听完这些,冯剑南等人倒吸一口凉气,而木大师则满目悲凉,当年暗杀天机师之人便有他,而他也是唯一活下来的。
听完这些,大祭司既有自己天赋的感慨,也有对小命不保的担忧。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木大师冷哼一声,只有直面过天机师的人才知道对方的可怕。
同样是借助天地之力,对方虽然没有战力,但是更像是军队里高深的谋士,一言一行都决定着战争的走向。
“陈希的选择没错,送他们去燕王府是最佳选择。”
“只是不知道陈希现在在何处?”
……
而此时,陈希正在研究被自己五花大绑起来的蝙蝠与大角牛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