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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神医看到这一幕看得一愣一愣的,怎么感觉妖皇和白剑轩两个人在打哑谜呢?
这两人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就知道白剑轩身上有能进出宫的东西了?
接着,妖皇命令人给白剑轩和岩神医在皇宫外围安排了一处住所,两人谢恩后一同退去。
至此,寝宫中只剩下了父女两人。
“丫头,这小子不是你的情郎吧?”
妖皇缓缓坐起身来,看向萧灵儿的眼神有种自己养了多年的花突然被摘走的感觉。
萧灵儿一愣,旋即俏脸微微泛红,轻轻应了声。
“当真如此。”
妖皇早知是这样,倒也没怪罪。
“此子不简单,饶是你父皇我也无法看穿他,但朕要告诫你一点,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知道了父皇。”萧灵儿乖巧点头,旋即话锋一转,神色渐渐凝重:
“父皇,下蛊之人如何查?”
妖皇沉吟片刻,平静道:
“不急,既然那人想杀朕,那就必定会漏出马脚,此事无需你操心,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你也挺累的。”
父女两再度商议了一会儿,萧灵儿踏出寝宫门离去。
妖皇一人坐在空旷寝宫中,双眸看向窗外风云变幻的天际,喃喃道:
“朕执掌妖族数百年,终究还是养了一群白眼狼,此番也正好清理一下门户,至于那些外来者……”
妖皇语气逐渐变得冰冷,眼眸中杀意溢散:
“都休想染指我萧家半分!”
……
宰相府。
地下密室之中,光线昏暗,仅有几盏烛火在微风中摇曳。
一个摆满石碗的供台前,张宰相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眸中思绪万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岩神医,一个人族的小子,也敢来怀我的事?”
张宰相冷笑一声,旋即将上衣全都脱下,露出浑身狰狞可怖的伤痕。
这些伤痕虽然极深,但此时在微弱烛火的照耀下,却依稀可以看清这些伤痕在快速愈合。
见此一幕,张宰相顿时眉头一皱。
“很好,那个叫白剑轩的小子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