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发情况。
这是什么?这就叫敬业。
正在巫连几人对冬璐莲的职业精神感到深深的钦佩和无奈时,场上却紧接着回应起一道道依旧如浪潮般的喝彩:
“好好好!精彩!精彩!不愧是血鸮啊!!!还有这种刺激的东西,票没白买!哈哈哈哈!!!”
“好刺激好刺激,能亲眼看到莲莲的身影、能看到如此强者之战,就是死,也值回票价口牙!!!”
“什么冷水!只有比赛的结束才能压灭我们的热情!!!”
“”
巫连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怔怔地伸手抹了把脸:“真离谱儿。”
数小时后,竞技场办公室内。
走进办公室的巫连透过窗户看向场内,那里已经只剩下零零落落的几位还没走的观众,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和散落一地的各种彩带、应援棒、小旗子了。
“我听说您拿到了这座竞技场的大头股份,所以那些损失恐怕也是落在您头上了吧,也许该道歉?”巫连看向窗外,虽然嘴里是这么对老板说的,但眼里却平淡得看不出有半点歉意的样子。
训练场老板,啊不,应该叫竞技场老板,连忙赔笑:
“怎么能这么说呢,那点小损失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咱们之间需要计较这个吗?”
巫连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他。
很刻意地在拉近关系啊。
“好啦好啦,”还未等巫连继续说什么,老板仿佛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连忙从桌底下掏出一张崭新的信封,递给巫连:“这是咱们说好的,小伙子,四六分成,我说到做到!”
巫连看了他一眼,伸手将信封接过,打开,
是一张单薄但却足以使他瞠目结舌的支票。
巫连的目光在支票上锁定,直到数清了那个数字“4”后面的六个零后,才压住眼底的喜悦和惊讶,开口问道:
“有这么多?”
“啊,按四六分成的话,下午那场应该是给小伙子你三百六十多万,不过我这边就抹个零,还是那句话——咱们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嘛。”
这零抹得也未免太大方了。
但巫连一向懒得推脱这种好事,反正行会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