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让我们俩赶紧蹲下,我和大个都没废话按照陈釜军比划手势去做,学着也掀起衣服捂住了口鼻。
几分钟不到瘴气就弥漫了四周,我和大个距离不过一手之宽,可这瘴气却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我俩给隔开一样,朦朦胧胧只能看到大个身形若隐若现。
眼下这种情况,我感到束手无策,难道就这样干耗着等瘴气慢慢散去,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啊。
突然有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屁股,我以为是我身边大个戳的我,我推了一旁的大个。
“卧槽,哪个挨千刀的推我。”大个捂着嘴发出声音。
我刚想说大个你他娘闲的没事啊,戳我屁股干啥,我的屁股又被戳了一下,我来了火气刚想问。
大个却先开口说道:“兵子,是不是你没事推我,还拿树枝捅我屁股,咋的,对我有意思啊,哥们可不好那口。”
我一听这话这不是贼喊捉贼嘛,我捂着嘴说:“大个,你狗日的捅完我屁股还贼喊捉贼。”
就在这时候刘瘸子突然诶呦一声:“谁也捅我屁股了。”
陈釜军突然出声:“都别吵吵了,是我捅的。”
大个说道:“你没事找抽是吧,捅人屁股。”
陈釜军说道:“这啥也瞅不见,全是瘴气,你们三个也不出个声,我是怕你们三个乱走,在走丢了,这山里可有不少以前猎户下的套子挖的陷阱,要是不小心碰上了,受点伤还好,严重可是要命的。”
刘瘸子说道:“还不怪你,看你捂着个嘴一声不吭,我还以为这瘴气有毒那,谁敢说话,害得我一直强憋着气。”
陈釜军笑着说:“我们老孤山的人出生就有个毛病,对山里瘴气都过敏,闻了脸上就起红疙瘩,所以我才跑的。”
大个说道:“卧槽,我说你脸上咋都是疙瘩,原来是这么回事,奇了,还有人得这种怪病。”
陈釜军又问道:“罗老他人那,没跟上来吗?”
“这个老狐狸,喊着让咱们下车跑,他自己倒是赶车跑了。”大个愤愤地骂道。
“什么?他赶马车跑了?”陈釜军说道。
“没错,那老家伙肯定早就想好算计咱们了,把咱们扔这儿。”我愤愤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