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兵子,你这是干啥,我自己也攒了不少,不缺钱,你快把钱收起来。”
我说:“大个,这钱你先拿着,我留着也花不了,你想做古玩生意就算我一份,这样刘瘸子知道有我一份,他也不敢坑你,等挣了钱在给我。”
大个想了想接过钱说道:“那行,这钱我收下了,等耀爷我赚了钱咱俩半劈。”
我笑着说:“这就对了,你赶紧去洗洗吧,都什么味了,洗完早点歇着吧。”
大个睡着了呼噜声打的真是震天响,我心里乱睡不着,我拿着祖父那本笔记来到院子,坐在凳子上,今天晚上月亮又大又圆,照的格外亮,我翻开笔记,上面写着繁体字,笔记早已经被岁月侵蚀的泛黄。
笔记上面记载的很详细,我跟着大哥的部队去往了山东益都县,在驼岭西三十里土地庙,发现明清古墓,墓主身份不详,所得金银珠宝瓷器上百件。
同年春分,我带着十几人在山东游走各县,最后在兰山县有所发现,一座汉墓,可惜早被那位前辈捷足先登,好在也留下不少字画。
我往后又翻了几页,大多记载都是我祖父生平盗过的墓,还有一些是记载古墓的位置,不同年代墓葬的规模和机关破解,可把笔记翻到最后却发现少了几页,是被人撕下去的。
我合上笔记心情难以言喻,头也疼了起来,我坐在院子接连抽了几根烟。
我心里有个想法,就是按照笔记上记载的古墓都去一遍,笔记的最后几页,记载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猜测很大可能就是关于我曾祖父带人去的那个神秘古墓,古墓一定隐藏着某些事情。
起了个大早,我拿着部队分配的转业复员分配书,按照上面的地址来到了粮食厂,榆粮工业。
门岗亭保安是位五十多岁的大爷,见我在粮食厂大门口转悠。
“你是干什么的,看你半天了,鬼鬼祟祟在这转悠?”大爷叼着根卷烟出来问我。
我按照地址来到这,厂子外面连个名字都没写,所以才在这转悠半天。我就问大爷:“这是榆粮工业嘛?”
大爷语气很蛮横,说道:“这是榆粮工业,你有什么事嘛?”
我笑着说:“大爷,我是来咱们厂保卫科报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