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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被抽了几鞭子,周承烨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
他的情况相较陆饭饭要好得多的多,虽然也是被绑着不能活动,但他好歹还有几个馒头能充饥,不至于被活活饿死。
见到时冕,周承烨一直死气沉沉的眼中终于迸发出了几点光亮,他下意识要开口说话,但嘴被脏布堵着,只能唔唔两声。
唔完之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灰败至极,只敢畏缩在椅子上,不再言语。
时冕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走上前,把他嘴上的布扯了下来:“放心,只有我在,陆先生没来。”
周承烨嘴唇颤抖,他在这长时间的关押时光里几乎精神崩溃,时冕语音刚落,他便不自觉地痛哭流涕。
“石、石脸……你个小贱人……你把我……把我害惨了……啊……”
时冕:“……”
周承烨这波的确是受了无妄之灾。
他帮时冕检测出了陆饭饭的细胞异常,半点好处没捞到就算了,还被陆砚辞关地下室里折磨。
他做错什么了?
周承烨不停擦鼻子,他最大的错或许就是和石脸这个贱人扯上了关系。
害得他被砸脑袋,被枪射击,被大楼压,现在还被陆砚辞虐。
“放心,我已经和陆先生说了,过一段时间就放了你。”时冕先给了周承烨一点甜头尝尝,他说完,又补充道,“但你要先让我们看到你的价值。”
……价值?
周承烨已经生锈的脑袋转动缓慢,他好一会儿才明白时冕的意思,连忙开口道:“我招,我都招。之前我偷窥跟踪的事儿是有人给我发了消息,聊天记录我都留着,我都给你们。”
时冕没想到周承烨这么上道,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朝更里面走了过去。
陆饭饭……才是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