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难一些。
为了熟练掌握这种千术,我被三叔逼着,练了好几年。
达到无论三叔怎么发牌,我都能在看过第一副发的牌后,推测出其它所有牌。
而我才带着梁湘书过来,并不知道之前发的是什么牌,所以现在我也不知道荷官即将发什么牌。
荷官发牌,随后翻牌。
周围所有人都满脸激动地望着桌面上的两副牌。
一是,许多人跟着他们,买了闲。
二是,如果他们这把赢了,那将直接赢几千万。
荷官将牌翻开。
庄6点,闲8点,闲赢。
全场气氛顿时就沸腾了起来,许多跟着投注,买闲的人,都激动大喊着。
而坐在赌桌前的那群人,却很安静,仿佛他们赢,是理所应当一般。
我微皱着眉头,望着他们。
我很确定,他们绝对是出千了。
但他们是如何出千的,我却没有看出来。
毕竟赌百家乐,是荷官发牌,在不触碰牌的情况下,想要靠手法出千,这很难。
连我这个顶级老千都办不到。
而且,赌百家乐,是发牌前就要下注,他们根本不可能会知道荷官即将会发什么牌。
除非他们中,也有人会跟我一样的千术,能够通过洗牌,或者发过的牌,推测出还没发的所有牌。
亦或者,他们身上有什么能看穿牌面的高科技。
我又看了三把,他们也一直在赢。
就这几把,他们赢了几个亿的筹码。
另外,跟随他们一起买的赌客,也特别的多。
如果让他们继续赌下去,我这家赌场,今晚就会破产倒闭。
很可能到时连他们赢的那些筹码,都无法兑现。
不过作为一个顶级老千,我已经看出了他们出千的手法。
“你在这儿等我会儿。”
我跟梁湘书说了声,转身就朝另外一边走去。
很快我就穿着一身荷官的衣服,走了过来。
赌场的一个经理,通过对话机,将那边百家乐牌桌的荷官换走。
我走过去,站在荷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