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个郭太医,对皇后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从此以后她在太医院少了个势力,要再培养,恐怕十分麻烦,尤其是现在掌任的人,还是乔云声。
柔慈皇后的脸色铁青,看起来非常不好。
她冷冷盯着宓善,咬牙忍着一语不发。
直到李盛渊,冷声质问那名奴婢:“你方才说到皇后,皇后怎么了?”
闻言,奴婢睁大眼睛。
她方才是太害怕,才说漏嘴,
现下冷静下来,面对皇后怒目威视的警告,想起还有家人在皇后的手中。
就算她说出真相又如何,她已经是死罪难逃,何必要牵扯家人。
“此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和皇后没有关系!是奴婢看宓慧妃不顺眼,故意将谋害罪扣到她头上的。”
“好,你不说,皇后!你来说!你们一个个的,别以为孤是傻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皇后,你处处针对宓慧妃,究竟是她真的有罪,还是你存了私心!”
“皇上,臣妾只是想替秦贵人讨回公道!”
柔慈皇后眼里含泪,握住秦渺渺的手,
“是秦贵人自己说的,宓慧妃存了害她的心思,否则臣妾也不会被误导,将宓慧妃当成罪人啊。”
恰好,
秦渺渺也在此时醒来,
李盛渊忙坐到床边,询问她如何了,“渺渺,你告诉孤,是宓慧妃要害你吗?”
“宓善,白灵毓!还有侞皇妃,她们都是害死我孩儿的凶手!”
秦渺渺登时红了眼,紧紧抓住李盛渊的手。
“渺渺!别说胡话!孤是问你认真的!”
“侞皇妃送我衣服,又不认账,害我被皇上你惩罚,毓贵妃小心眼,她都是一个老女人了,我穿得跟她一样怎么了,还不是怕我抢她风头,还有宓善,她送我白壁,分明就是要中伤我的皇儿……”
“够了,”帝王冷冷甩开她的手,显然是对她不耐烦了,“你听听你说的,没一句像样,你就是在对孤不满,认为孤不该罚你!”
“孤看你还没反省够!”
“皇上,刚才秦贵人提到白壁,”
宓善忽然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