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李盛渊勃然大怒。
殿下顿时跪倒了一大片。
平西王僵了僵身形,也跟着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平西王,孤给你脸了是不是?孤不过纳个婕妤而已,也轮得到你反对?不如这宝殿让给你,你来坐这帝位?”
“臣,臣不敢!”
“那就给孤闭嘴!后宫之事,与朝堂无关,以后再敢有越位谏言者,斩!”
“退朝!”
说完,李盛渊甩着长袖,迈步离去,高大的背影缠绕着怒意。
殿宇中的臣子也是跪了足有片刻,才敢起身离开。
个个面色沉重,尤其是平西王,最是忿忿不平。
“荒唐,皇帝昏庸无道,说什么有要事误了上朝,分明是被那群后宫妖妃所惑!”
“听闻毓贵妃,一夜缠着陛下要七八次,惹得陛下越发不专注朝事,连上朝时,衣衫都穿不好!”
平西王越想越气,皇上竟还用那种话激他。他若真想坐这帝位,早就举兵造反了,何必还辅佐这庸君。
他身旁的风缪见状,眯了眯眼,言语中颇有一丝阴毒之意:“依我看,不如废庸王,扶太子!”
平西王咬紧了牙关,顺着他的目光,冷眼看向那一位风姿清冷卓越的太子。
“李长虞确有大才,但,他在齐国当了多年质子,从那种地方回来,本王信不过他。”
平西王身为三朝元老,深知这乱世动荡不休,皇帝才坐稳了江山不过二十载,大越霸业不可毁在他眼皮子底下。
“那……”
“先看看后宫那边的情况吧,令侞已接了千重进宫,她们一个端庄大气,一个有辅佐明君之才。若皇上肯多放心思在她们身上,少跟后宫那群只懂魅主的玩意纠缠在一起,或许大越朝的将来还有救!”
“至于毓贵妃,不过是皇帝讨伐北地时,带回来的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仗着有几分瞎子摸象的算命本事,就将帝王牢牢拴在身边,对她言听计从,此等妖妃,定要早除之而后快!”
平西王不知道的是,他妹妹卞令侞的心早已不在辅佐君王上。
而是和他最看不上的毓贵妃结成了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