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某人才是狗,狗仗人势,倒打一耙。”
她最烦这种仗着身份尊贵就欺凌弱者的了,且不论这位小宫女将来的前途如何。是否会承她的情,为她所用。
凡事要么不管,
既管了,就管到底。
“丫鬟的命就不是命?抛开高低贵贱不谈。分明是你先踩痛她的脚,她才不小心打翻了茶盏。你要想不承认,那她鞋面上的印子就是最好的证据。比对一下就知道。”
“疯了!她竟还替那宫女开脱?”
“待到秦渺渺得了册封便是主子!就是要那宫女的手脚,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人什么来路?都说“一白遮百丑’,她长这么黑,肯定不会被皇帝选中!还敢和尚书府的千金叫板,以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议论声纷至沓来。
宓善也不生气,冷眸微动。
尚书府的嫡出小姐秦渺渺么。
不好意思,恐怕要让这些人失望了,
上辈子,秦渺渺是这批秀女中死得最快的一个。
只因她在春花宴上穿错了一件衣服,和当今正得盛宠的毓贵妃娘娘撞了衫,
还口出狂言,放话说毓贵妃色衰丽驰,就算撞衫她也不输!
便被毓贵妃记恨上了。
事后随便寻了个由头赐她炮烙之刑。
绑在烧得滚烫的铁柱上,
顷刻间融尽了皮肉,只剩一具红粉骷髅!
前世她只是在宫外听说秦家被抄了,秦渺渺还被施以这骇人听闻的酷刑,百姓无不惊恐唏嘘。
暗暗谴责圣上专宠无度,毓贵妃心计狠毒!
现在看来,以秦渺渺这样张狂无脑的个性,会得罪毓贵妃也不奇怪了。
“与其在这里笑话我寒酸不寒酸,不如好好修养身心,少造口业。不然哪天犯了冲撞大罪,遭报应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你大胆!竟敢咒我!”
秦渺渺气得花枝乱颤,伸手指着她,不知如何还击。
“我是好言相劝,就看你听不听得进去了。”
宓善冷冷道。
不想秦渺渺身边的好友,忽然凑到她耳畔,窃窃私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