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刘尚书眦裂目张。
“那这些钱财都哪去了!”江载舟振声道,视线凌厉的扫过大殿众人。
官位买卖从来不是什么秘闻,但问题就出在国库关于这方面的收支近乎没有…这一笔,又不知道被他们敛去多少钱财。
江载舟收回视线,缓声道:“历年贪墨明细俱在此,还请陛下过目。”
刘尚书的瞳孔收缩,怎么也想不明白,居然在这个等着自己……
叶祈安很是满意刘尚书此时的表情,随意的翻了翻账册,左右这些他都已经过目,红唇微扬:“既然如此,那便将刘尚书拖下去,革职拿问,押入天狱;刘家全族流放!”
叶祈安下达的指令才刚落下,外头候着的肃杀禁军便鱼贯而入,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
事已至此,刘尚书再迟钝也明白了过来。
无论他今日做出什么举动,都会有面临这一刻。
自从他在叶祈安和高太后之间做出了选择开始,叶祈安就没打算放过他,自己刚刚的举动,无非是增添些笑料罢了。
玄甲禁军铁面生寒,首领时霁敛目振腕,精钢镣锁应声扣于罪臣的颈项。
满殿文武倒吸凉气——这般森然兵戈气象,与朱雀门外那些斗鸡走马的纨绔护城卫相较,何异是云泥之别?
自从先皇裁撤军队,朝堂已十余年未见此等锋镝之气。
沉重的镣铐铐上刘尚书,带来一片冰凉的触感,他知道,这天,是真正的变了。
但他无法接受自己即将从人人尊敬的刘尚书变成阶下囚。
享尽了荣华富贵三十载,怎能再回到那任人欺辱的日子…
于是,在经过大殿前的柱子时,从刚才开始便十分配合行动的刘尚书,在那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即使带着镣铐,也挣脱了时霁的控制。
一头撞在了那根上面雕着龙身的支撑柱子上。
“嘭!”的一声,敲在了底下人的心上,惊的殿外屋檐上的鸟也四散开来。
变故来的太过突然,等时霁反应过来上前检查,那刘尚书已然气绝身亡。
时霁心中一紧,未加思索便“扑通”一声跪地,满脸懊悔地向叶祈安请罪:“属下失职……竟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