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遇说的是那时候,山寨自己故意调换身份的事。
叶祈安微微挑眉,有些愣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纪遇,和从前轻浮的样子对比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反常。
见纪遇的音量越说下去越低下去,后面连眼睛都垂了下去,他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
叶祈安终于开口,不过说的倒不是这件事,语气平静:“我知道了。我是说,如果……到时候我意识不清醒的话,你得帮我把一些信息传达给…”叶祈安顿了一口气,才继续,“…沈兰竹。”
叶祈安眨了眨眼睛:“这里没有其他传递信息的方式了,但是你…我放心。”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一点,如果有人倒下,强求着一起的话,那两个人都走不出去。
纪遇心里一震,看着叶祈安像是一潭湖水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愤怒的痕迹,而他很久很久之前就知道。
没有情绪就是……不在乎。
意识到这件事的纪遇脸色一白,将自己那想要倾诉的满腔情谊咽下,阖了阖眼睛,半响才开口,声音很轻,没正面回答叶祈安的请求,将话题扯开:“我们之前留了‘信’的,没准他们能提前进山找到我们呢……”
叶祈安视线扫过他,也没强求,想让氛围轻松一点:“也是,毕竟你家里的不来找人,我下属可会来。”
但事实他们俩目前的处境,至少有一半是因为纪遇。
纪遇微愣,暗中苦笑。
夜晚,雨势稍减,火光摇曳,纪遇让叶祈安先休息,他来守夜。
叶祈安没拒绝,裹着被子,微倚在山洞里的石壁,阖上眼皮子,说了一句:“有情况叫我。”
纪遇拿树枝捅了捅火堆,神色柔和闻言也不反驳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许是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的,也或许这洞穴并不舒适,入夜后温度降的更甚;也可能就是钝痛。
叶祈安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紧皱的眉头就没有平下来过,明明发着烧,却冷汗不断,微微蜷缩起身体,神色不安,身体滚烫,四肢冰的透彻。
纪遇顿了顿,片刻后轻轻的将人揽入怀里,抱起拍了拍他的背,把他当小孩似的哄:“没事了,好好睡一觉。”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