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时候会事先找好所谓的‘打手’,
而一般一条线路上的山匪和打手都固定的;不同的山头之间的界限清晰的很,非一般情况不会越界。
山匪也都愿意给‘打手们’一点面子;给点钱或是留点货物,意思意思;于是很多商人宁愿多花点钱,就当是多交过路费,也要保平安。
如果用山匪打劫来存放货物这种方法来运输藏匿,确实比在城里东躲西藏好的多,毕竟有心之人自然会闻着味来。
沈兰竹点了点头,他这个搭档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确实聪明:“是的,情报部门根据当前的山寨收集了一些资料,你回去再看,王卓民藏匿的点极有可能在其中……”
“况且王卓民不会无动于衷的,宴会上那个许文悠的房间里搜出了把来路不明的匕首,他接下来一定会有动作。”沈兰竹笃定道。
“他可能会请你们那边军阀帮忙,你到时候争取去接下这个任务。”
“行,接下王卓民的任务,然后趁机暗中摸出他的土匪据点是吧,我知道了。”
沈兰竹看着叶祈安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呼了口气:“如果一切顺利,你到时候会和中间人顺利会合……而且这个中间人你认识。”
“哈?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认识这么多熟人的?”
沈兰竹终于把话说完:“他是纪遇。”
叶祈安捏着领子的手微微用力,有些咬牙切齿:“他一个不愁吃穿的二少爷掺和进来做什么?”
沈兰竹有些惊讶于叶祈安这么大的反应:“……你们不是统共就见了一面,你这么不待见他?”
叶祈安收拾好外露的情绪:“没有!走了。”
走的时候,将那悬挂下来的帘珠甩的飞起。
沈兰竹看着他的背影愣了愣,喃喃自语:“说一说还生气了?”
叶祈安走的太急,没听到虽然他出门,那梨园里的学徒们窃窃私语。
“出来了出来了,这个时间可以啊…”
“欸欸欸,你快看,叶长官换了件衣服来着,这件是不是角儿也穿过…”
“那之前的岂不是皱的连穿都不能穿的…哎呀…”
“真好啊,有人捧着就是硬气。”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