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既然与府城刘通判搭上了关系。
那么不管他们计划吞并工坊的事,背后是不是刘通判的授意,熙微都会让这件事与刘通判扯上关系。
刘通判与徐县令,若都想要她的制糖工坊,就让他们自己先分个高低。
徐县令善于钻营,如果知道刘通判的打算,或许会直接放手。
但是他们中间还有一个裴氏在搅合。
裴氏是商贾,如果在以前,或许不会和徐县令对上。
可他们献祭了一个女儿。
熙微已经收到消息,裴三小姐之所以成为刘通判的姨娘,是因为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刘通判有两个儿子,还有女儿。
但是,没有男人能拒绝多一个子嗣。
裴氏因而与刘通判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对上徐县令便也多了一份底气。
在这三方人未达成共识之前,他们不会让除他们之外的人得到熙微的工坊。
县衙中,县令问什么,熙微便答什么。
像个老实又不知变通的妇人。
徐县令觉得无趣,挥挥手,“你回去吧!”
按照律法,捉贼是有赏银的。
《魏刑统》曾经颁布奖赏令,“能告群盗劫杀人者第赏之,及十人者予钱十两”
但是,这八人都不是悬赏令上的贼寇,所以熙微一文钱都没有。
熙微离开之后,县令的亲信上前给县令奉茶。
“大人,这女子不简单呐。”
县令接过茶,饮了一口,“你且说说看?”
“小的派人打听过,这女子祖上是个猎户,有些家传功夫,听人说,她一个人曾经对付十几个大汉,且毫发无伤。这样的人,怎么会输出普通的乡野妇人?”
县令放下茶盏,“一个女人对付十几个男人?该不会是乡野之人的吹嘘之言吧”
亲信喏喏。
他也觉得这传闻着实离谱。
“但,至少她是个会武,有些功夫,不然也不会抓住八个贼人。”
县令目露沉吟。
亲信看见县令停了进去,继续说道:“这几个人,属下已经派人查过,他们都是裴氏在外面招揽的打手,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