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县衙大堂之上,县令身着官袍,头戴乌纱帽,正襟危坐高堂之上。
两侧站立着一众差役,身着皂色公服,腰佩长刀,个个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随着一声“升堂!”
差役们手中的杀威棒,在地上整齐地顿了顿,发出“砰砰”声响。
八个贼人被差役拉着跪在堂前。
县令眯着眼睛望着下方众人,神色严肃,看起来威严中正。
“躺下何人,所告何事?”
熙微是主告人,按照律法要到堂前陈说原由。
这件事的结果很明了,有那么多人证,还有贼子的物证。
围观的百姓在县衙外指指点点。
按照律法,这些人杀人未遂,要被流放。
县令一拍惊堂木,“啪”的一声,震得堂内嗡嗡作响,“堂下肃静!”
而后,县令命人将贼人拉入大牢。
县衙外,百姓窃窃私语。
“证据确凿,县令大人怎么不直接宣判?”
本地的几个百姓斜眼朝着说话的人望了过去,眼底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熙微才走了几十步,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娘子,我们大人有请。”
熙微再次踏进了县衙大门。
县令仍然穿着官服,坐在公案桌后,手上拿着卷宗。
见到熙微进来,表现颇为有礼。
“能一举擒获八名贼人,没想到我江宁县也出了一位女豪杰!”
“县令大人过誉了,不过是乡邻帮忙罢了。”
“宋娘子可知道,这八个人究竟什么人,为何要夜半入户杀人?”
“民妇不敢妄自猜测,相信县令大人一定能审问清楚。”
县令的为人熙微早就清楚。
一些无关紧要的的小事,他或许会秉公处理,但是若有可图之利,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那几个人,杀了或者放了,都会有麻烦。
而且,工坊的事情,这县令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派人盯上。
如果不是熙微早有防备,如今只怕工坊早就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