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抬起双手,做了一个气势汹汹的拱手礼,沉声道:“既然宋娘子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咱们山水有相逢,他日再见,希望你不要后悔!”
“告辞!”
一行人气冲冲的踏出大门。
妙书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忧心忡忡,“当家的,这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熙微将手中杯子的水泼了出去,见妙书要拿茶壶,淡淡道:“这茶壶留下!”
青鳞散,用后院的无条和山中的多须公为主料配置的药粉。
沾之三个时辰内,身体出现风寒症状,三日后转为重症。
方才的那杯茶水,是熙微给他的谢礼。
上门就是客,好客送好茶,恶客喝恶茶。
如果裴家人真的看中这位气势汹汹的裴管事,给他请个名医,多花些银子用上好的药养着,这人未必不能活。
不然的话——
熙微觉得如今自己比起过去太过于仁慈。
这样的人,若遇到上一世的自己,绝不会让他活到明天。
当天晚上,小院外来了不速之客。
熙微站在屋顶上,将小院的一切尽收眼底。
一共八个蒙面人,穿着粗布短打的衣衫。
他们有的腰上缠着绳子,有的带着单刀,还有两个背着几个黝黑的陶罐。
围墙外,两个人蹲在地上,其余六个人分成两波,踩着他们的肩膀爬上小院。
这些人动作迟缓,手脚看似有力,实则全是废物。
熙微懒得出手。
没一会儿,屋子里传来动静。
蓉娘提着一根哨棒大跨步走到院中。
为首的挥手,“俩下两个人,其余的照原计划行事!”
话音未落,蓉娘的哨棒已经挥到他的脑袋上。
那人当即发出一声惨叫,响彻夜空。
村里头的狗,“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这一年,蓉娘的功夫进步很快,三尺长的哨棒被她挥的虎虎生风,月光下,只能看见残影。
这八个人,虽然懂一些拳脚,但是连武夫都算不上。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倒下了三个。
剩下的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