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爹年轻的时候,家里穷。
就跟着商队去走商,在外面跑了几年就挣了一大笔银子。
回到村里,买地建房,日子越过越好。
程老二脑子越想越乱,但到底还是接下了熙微的差事。
将来如果真有个不好,怎么也要先保住他和他媳妇。
至于他爹——
程老二,深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给自己洗脑,他爹就是个老实的农户。
……
江宁县衙,县太爷穿着一身常服,悄悄的从后门出来,坐上一顶小轿。
抬脚的两人看起来格外魁梧,虎口上还有老茧。
小轿进入一条小巷,来到一处精致的小院。
轿夫走到门前,“叩叩叩叩”三长一短的叩门声。
没一会儿,院子里响起一串脚步声。
一个穿着桃粉衣裳的小丫头从门里头探出头,看到轿子,立马恭敬地立在门口,喊了一声,“老爷回来了。”
“行了,声音小点,光彩吗?”
县太爷黑着脸呵斥。
这一声呵斥不重,却让小丫头吓得脸都白了。
轿夫像是什么都没看到,抬着轿子安静地从另一方向离开小巷。
小丫头抖着手关上门。
县太爷已经越过垂花门,进了内堂。
内堂的香气扑鼻,挂着纱幔,里头坐着一个美貌的女子。
身着一袭月白色的绫罗褙子,绫罗质地轻柔,上面还有淡淡的光泽,非普通百姓能有。
褙子用金丝线绣着花草和蝴蝶,衣裳剪裁合身,勾勒出女子窈窕纤细的身形。
女子容貌绮丽,眉眼如远山雾霭,眼波流转之间,似有愁绪隐在其中。但她肌肤白皙胜雪,配上她眉眼中隐藏的哀愁,更有无限风情。
县太爷进来便看见女子这幅风情,积累了一天的怒气,顷刻间散了大半。
“今天在家,都做了什么事?”
女子袅袅起身,拨开纱幔,声音若细柳莺啼,“老爷,今天晚膳的时候,有人往门口塞了一封信。”
“什么信,拿来看看。”
县太爷掀起衣袍,坐在主人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