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村长一脸不可思议,“你又要买地?”
熙微点头,这回买的不是农田,小院是实在太小。
她看中了小院后面的一块空地,要在那里建一座制糖的工坊。
到时候所有与制糖相关的事情都在那里进行。
沈村长对熙微选的地方没有什么意义,反正是一块无人居住的荒地,也不在村里,村民建房子也不会选在那里。
如今卖出去也好。
执事那块地不小,他有些好奇,“你要建多大的房子,可要请人?”
请人自然是要请的。
熙微问:“村长可是有什么想法?”
沈村长难得笑了起来,还给熙微倒了一杯茶。
莫名的,熙微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村长有话不妨直说。”
沈村长与熙微打了几次交道,对她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也不客套。
他大儿子去的早,媳妇还疯了,只留下一个孙女沈禾。
沈村长爱屋及屋,虽然是个女娃,但到底是大儿子唯一血脉。
那女娃长大后,因为父母早逝,虽然有个村长爷爷,但还是有些艰难。
不得已,沈村长动用了人情,让大孙女嫁到了同村姓赵的一户人家。
村里姓赵的人家不多,虽然在村里的日子还算不错,但是在村子里的大事却半点说不上话。
赵家的大儿子,想到做村里的守林人。
可惜,在村里找了许多关系也没能成事。
沈村长带着诚意,把孙女嫁过去,她丈夫赵大郎就成了村里的守林人,不仅能领村里的工钱,时不时还能得些山货。
熙微:“既然日子过得不错,又何必到我这里来做工?”
沈村长叹了一口气。
沈禾嫁到赵家有八年,生了四个女儿,没有儿子。
刚开始几年,赵家人顾念着沈村长,不敢在明面上欺负沈禾。
但是,眼看赵大郎已经年过三十,膝下连个带把的都没有,对沈禾的怒气一天天积累下去,终于爆发了。
这一年,赵大郎对沈禾动手的次数,越来越多,下手也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