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往后几天便不需要再到山中来练功了。
小院里,程英单腿站在梅花桩上,练习定势。
此时已经是正午,阳光炽热,她的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腿也开始发抖,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
妙书牵着程煜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眼里满是羡慕。
可惜,她的身体坏了根基,此生都不能练习武功。
她失落地抚摸脸上的道道疤痕,当初,如果她也能有武功在身,也不用……
小院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打开,是蓉娘挑着两桶水从外面进来。
她的脸色有些发红,看起来像是生了几分火气。
凌峰目光扫过她,语气透着几分无奈,“那些村民又来纠缠你了?”
自从那天两个守林人离开之后,蓉娘一家侄女、侄女婿的身份便在村里传开了。
每次蓉娘出门,无论她多么小心,走的路多么偏僻,都不能完全避开那些想要打探消息的村民。
明明是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他们却表现的像相识许久的老朋友。
不仅问蓉娘的年岁祖籍,甚至还好奇她为什么要和凌峰成婚。
尽管蓉娘已经尽量放宽心胸,可仍然无法忽略对方问这话时候,用挑剔的目光将她来来回回打量好几遍,仿佛她是什么奇异的怪物。
“那些……都是愚昧之人,”凌峰想要安慰妻子。
这种情形,他们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世人多注重皮相,认为女子应当娇小柔弱。
就连男子,如果长得凶神恶煞,走在街上也能吓哭小孩。
凌峰生的俊秀,即便如今沧桑了许多,非但没有折损了他的容貌,反而让人见了更生出怜惜之情。
过去在府城的时候,他是家主的近身侍卫,极受看重,前途、能力全都有,加上容貌的加成。走在府中,不时便有丫鬟把香囊帕子扔到他前头。
后来他与蓉娘成婚,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就连家主也觉得奇怪,还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他当然没有苦衷,可家主不相信。
他便向家主讲了他爹娘的遭遇。
他爹娘都算是好模样的人,然而出身低贱之人,好模样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