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六皇子继续道。
“但父皇最后却查出来跟张品有关,舅舅分析过了,这张品估计就是当了白家其他人的替罪羊,硬生生安上了这么一个罪名。”
“父皇可能找不到白家其他人策划刺杀的证据,同时又不想对白家赶尽杀绝,毕竟眼下,父皇看似对白家极尽打压之势。”
“但说到底,也只是撤了白敬新两部尚书的差事,然后把人罚在家里面壁思过。这不也没把白敬新怎么样呢?”
说着说着,六皇子都觉得父皇这处罚处处透着诡异——
看似重罚,但也只是看似,又没真把白家伤筋动骨。
虽说撤了白敬新吏部尚书的职位,但还有一个礼部尚书的差事,还没落下最终决定呢。
要是这礼部尚书也直接交给别人去做,那才是真真正正的断了白敬新最后一条退路。
如今礼部尚书的位置悬而未决,那就说明父皇在犹豫,又或者是在等待。
等待什么呢?
六皇子越分析越觉得自己之前跟舅舅想的太乐观了,此时心头一凛,看向母妃说道。
“母妃,如此说来,父皇对白家明显是手下留情了。或许就只是为了敲打敲打,毕竟老二接连对老八老四然后又是老三下手,着实过分嚣张了些。”
“父皇或许就是憋着气,想要出出气,说不定过不了几天气消了,又让白敬新官复原职,吏部尚书的位置要不回来,这不还有一个礼部尚书吗?”
俪贵妃也觉得儿子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皇上这次瞧着也不像是单纯的敲打,她总觉得还有哪里出了问题,而且是他们不知道的。
“对了,母妃。”
萧墨允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舅舅出宫前曾经问我,母妃知不知道后宫哪里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皇祖母不高兴,或者是皇后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总归白家出事,问题不是出在前朝,就是出在后宫,前朝白家那边没看出有什么问题,那指不定就是后宫出了问题。”
俪贵妃摇了摇头。
“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我没听到什么风声,但你舅舅既然问了你,我自然是要去打听一番的。”